他的語氣半是玩笑,半是認真。足球雖不像籃球那般看重高,但高一點總能帶來優勢,特別是在理高空球上。他的技無可挑剔,但高確實是他職業生涯中的一個憾。
“我也不知道。”科斯奇搖搖頭,思緒拉回許多年前自己還是個瘦小孩的時候,“也許是到了青春期吧。”
事實上,他這一番說辭太過於委婉了。在那個被稱為人類歷史上最長的圍城戰役之下長大的小孩,營養不良都是輕的,連活下來都是奢求。養父埃米爾那時候也不過是個二十出頭的小年輕,哪裡會照顧嬰兒,只能著肚子在戰火之中搜尋資,以求他倆能果腹。
糙的長大,對於很多人而言,是災難。對於科斯奇,卻是幸運。
“那你可以多和米的父親探討一下。”哲科建議道,“我那時候最羨慕的就是米的餐食,他父親的廚藝可太好了。”
“所以米什就像一隻小豬一樣,哐哐長高長壯了嗎?”這下是真勾起了皮亞尼奇的興趣,他甚至探出大半個子,意圖從科斯奇的臉上看到認同。
“嗯。”科斯奇點頭,也許是到回憶影響,就連聲音都變得更輕了些,“他很忙,但他每天都會出時間來過問我的訓練,準備我的食。”
“那他後天會來比賽現場嗎?”皮亞尼奇有些迫不及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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