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後果?”
“所有後果。”馬拉說,“公社的質疑,其他勢力的覬覦,還有……小Douze自己的選擇。一旦韁繩沒了,他就不再是公社的武了。他會為他自己。而他自己是什麼樣子,誰也不知道。”
窗外傳來鴿子咕咕的聲,還有遠街道的喧囂。公寓裡卻很安靜,只有兩人的呼吸聲。
“我等不了。”蘭波最後說,“不能再等了。”
馬拉看著他,看了很久,然後嘆了口氣:“老天……你真是……你打算怎麼拿?抑制的鑰匙在公社最高許可權庫裡,有三位獨立保管人,需要雙重生驗證和議會半數以上表決過才能呼。搶?”
蘭波沉默。
馬拉等了幾秒,忽然笑了。那笑容有點無奈,又有點興。
“【彩畫集】。”馬拉說,“你想用【彩畫集】?你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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