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反正我答應你了。”謝重輕咳一聲，“走吧，我們倆去C集團看看。”
崔人往詫異：“就直接去嗎？”
謝重疑：“不然呢？”
“如果我們現在過去。”崔人往笑了笑，“我們得先跟前臺說明來意，應該會安排一位中層管理來跟我們見面，對方會先要求我們詳細說清楚案，來確認他們需要讓誰跟我們對接。”
“之後我們也不會立刻見到知道的關鍵人，反而會見到C集團的法務。”
“他們的法務大機率會極力證明，此 事他們不知，知的部分也不違法，最後非常憾地表示他們也很想給我們提供幫助但除非我們有切實的證據，否則他們也有義務保護自己的員工跟合作方。”
謝重聽得一楞一楞：“……那怎麼辦？”
“這種大集團很麻煩的。”崔人往循循善，“我們直接繞過這些步驟，找個能說得上話的人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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