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捉弄弟子有時候只是最不值一提的目標之一，順手而已，但關於其他的——
或許遲鈍的沢田綱吉不出來，但殺手，對腥味可向來是最敏的。
幾乎是剛剛隔著窗戶的一眼間，里包恩就察覺到了這個某種程度上同樣不省心的傢伙，上的腥氣究竟有多濃。雖然只是短短一剎那，可甚至讓他都不由自主生出了一點殺手的本能應激反應。
這種氣味並不是一個的描述，而是一種更近乎於覺的綜合。
未平息的殺氣，沒來得及收斂乾淨的煞意，以及下意識先掃向站在面前的人上要害的反應等等，都可以歸納為腥氣的來源。
這種覺玄之又玄，走在同一條路上的裡世界人能準確識別這一點，普通人大約只會懵懂地有些下意識覺得刺目的意識。
可惜有那張臉在，這傢伙完全是習慣了其他人的這幅態度，再加上常常把周圍人當背景板沈浸在自己世界裡的習慣。
幾乎沒有能意識到這個問題的機會，而要等到自己察覺到，恐怕更是要等到猴年馬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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