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肅笑得更開心了。
他甚至低聲音道：“聽清楚了嗎，我說的是‘眼睜睜’，也就是說，裴炎完全可以在自己母親割腕自殺的時候呼救，但他沒有。”
“據說裴家發生這件事的時候，正好是過年那天。”
“那時候裴炎好像才五歲吧，一個五歲的孩子，竟然親眼看著自己親生母親走向死亡，還坐在自己母親的旁，一直等到別人發現才——”
“才什麼？”
旁邊傳來一道冰冷的聲音。
不知道什麼時候，裴炎竟然回來了，手裡還拿著一隻綠的烏屁墊兒。
他臉上沒什麼表的看著鄭肅，繼續開口道：“怎麼不繼續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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