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喪心病狂
林昭的瞳孔猛地收，整個人僵在原地，一不，連呼吸都忘了。
風雪從兩個人之間穿過，帶著刺骨的寒意，落在臉上，落在滿是淚痕的臉上，像是刀子一樣割著的皮。
張了張，發現自己的聲音在發抖，抖得幾乎說不出完整的句子：“你、你說什麼？”
周意禮看著恐懼的樣子，面不改地重複了一遍：“我說，你選，讓你這位念念不忘的前男友，是斷一條，還是兩條？”
他說得很慢，每一個字都咬得很清楚，像是在這個過程，又像是在給最後的仁慈。
“選一條，我給他留一條，選兩條，那他這輩子就只能在椅上過了。”
周意禮說到這裡，低下頭，看著地上還在掙扎的溫言許，嘲諷地笑了一聲：“不過話說回來，他現在這樣，和廢人也沒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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