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句話，走進門，換鞋，那件不屬於的大掛在門口的掛鉤上。
大掛上去的時候，看著那件深灰的、面料的、價值不菲的大，和旁邊那件穿了幾年，已經跑棉的棉服掛在一起，顯得格格不。
看了幾秒，收回目，走進客廳，在沙發上坐下來。
可欣跟過來，在旁邊坐下，看著蒼白的臉，急切追問：“到底怎麼了，你不是和溫......”
“他帶我去接了頭髮，換了服。”
林昭的聲音很輕，和說了這兩天的所有經過，像是在說一件和自己無關的事：“我現在從頭到腳都是他的，連一頭髮都不屬於我自己。”
說著，抬起手，輕輕了一下垂在肩頭的長髮，那些髮從指間過，順得像是流水，可只覺得陌生，只覺得重。
可欣的眼淚一下子就湧了出來，咬著，拼命忍著，可怎麼都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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