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側躺著，一隻手還搭在腰上，眉頭微微皺著，眼睛裡還帶著剛醒來的迷濛：“做噩夢了？”
林昭看著他，失神了好幾秒。
他的頭髮有些，額前的碎髮垂下來，遮住了半邊的眉，但那雙眼睛還是沉的，深的，像是要把整個人看穿。
張了張，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周意禮，我想自己待一會兒......”
周意禮神微怔了下，沒有立刻回答，只是看著攥著被角的張樣子。
安靜了幾許，他開口時聲音比平時輕了許多，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冷意：“林昭，你總要習慣我，又能逃避多久？”
這句話落下來，臥室裡徹底靜默下來。
林昭垂下眼眸，沒有說話，慢慢坐起來，掀開被子，赤著腳踩在地板上，走進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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