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了鼻尖，尷尬又笑呵呵地說：“老主顧啊……那給你便宜點，五塊錢一斤吧。”
梁昭挑了顆花菜、幾個西紅柿、一塊豆腐、一把小青菜，又拿了兩頭大蒜，最後有三錢的零頭，跟老闆討價還價：“抹個零頭唄？”
老闆說：“菜價便宜，不掙錢。”
梁昭說：哎呦都是街里街坊的，我們天天來。”
老闆說：“真不賺錢！小本買賣，就這點利潤。”
梁昭說：“那送我兩顆小蔥總行了吧？我回去燉豆腐吃。”
老闆扯了兩顆給：“拿著拿著，都新鮮的。”
梁昭晃晃手機：“掃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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