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聽到第二聲“關昭”，有些傻眼。
這一次，很確定聲音不是源於腦幻想，而是真真切切從……下方傳來。
“見鬼了。”關昭哼哼，開始吸氣蓄力。
“關昭！”閆山的聲音第三次傳來時，比先前更加響亮。
“在這……”微弱的一聲回應還算口齒清楚，從閆山斜上方飄來。
閆山手裡那樹枝被瞬間攥得樹皮發出“嘶嘶啦啦”的碎裂聲，隨即掉在地上。
他朝聲音響起的地方仰頭，凸出的一塊梯形岩石上，一條正搭在外邊。
“昭昭！”他手腳並用、半跑半爬地到了岩石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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