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昭在每疤痕上都了，閆山沒有阻止。
“不是不想說，”他說得有些艱，“只是我也想忘記。”
關昭腦海中閃過些什麼：“所以之前在公園時……”說了一半就說不下去。人到重大創傷後，很容易產生應激障礙，明白。
在看到這三個疤痕前，還從沒往這方面想過。不，應該有所察覺的。想起，兩人間親接的次數不，但哪怕在一些特殊的時刻，比如剛洗完澡或者醉酒那天，閆山也始終穿著上。
停止發問，不過閆山在亮出一直藏的傷疤後選擇和盤托出：“那天，家裡騙我出去後，我一氣之下跑出門加了那邊的野生保護組織待著，一次巡邏中和獵者起了衝突，那輛吉普車裡四個人，每個都有槍……”
“好在不是獵槍，離得也夠遠，我在醫院裡躺了大半個月，家裡不敢再我留下，完剩下的學業後就回來了。”
他說得簡單，關昭卻思考了好一會：“家人把你騙出去？既然這樣，為什麼不告訴我？”
“當時我爸說我媽進了ICU，我慌了，來不及詳細說，等騰出時間看到你生氣再想解釋，已經被拉黑了。”閆山嘆氣：“是我的錯，當時拉不下臉去求你同學。中間又有差不多一年在沒網路沒訊號的野外，就想著乾脆等我回來，有了自由再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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