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腔震，關昭耳朵在上面，依言閉上眼，聽著他變悶的聲音，時間久了，真有了點睏意。
睡幾個小時總比不睡強，關昭想，見馬主任只會更累。
前往人民醫院時，十分惴惴不安，心裡是莫名的愧疚。
“別想太多，”閆山握了握的手指，“不是你，也會是別人。馬主任他，必然要知道實。”
考慮到馬主任的狀況，提前商量過的刑警同意他們走在前面。
出乎意料的，馬主任從頭到尾都沒什麼太激烈的表現。可關昭看到他的眼睛從他們來後一點點渾濁起來，短短一場對話，像是帶走了他十幾年的壽命。
仔細看看，還是那個人，但關昭就是有種覺馬主任已經是一棵枯死的老樹，枝幹上了新芽，尚有瑩瑩綠意，實則從到心再無生機，只等哪天一陣風吹便倒下，無聲腐朽。
“辛苦你們了……”馬主任聲音乾啞：“再麻煩你們最後一件事……帶我回辦公室看看吧，就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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