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時後，賀臨淵回到臥室，手裡拿著平板，螢幕上是剛結束的視訊會議的介面。
他開了一個會。
賀臨淵全程面無表，語速不快不慢，每一個決策都乾脆利落，沒有任何多餘的廢話。
會議結束的時候，那邊的負責人說了一句“賀先生，您今天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賀臨淵看了他一眼，那個眼神讓那位負責人立刻補充了一句“是我多慮了”，然後飛快地掛了電話。
心不在焉。
賀臨淵把平板丟在沙發上，站在原地，環著手臂，看著不遠那個還在對著手機鏡頭說說笑笑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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