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瀾塵一怔，與對視的那一刻，心臟驟然傳來一陣的痛。
“你…”臉上一瞬間褪去，他悶哼了一聲，腰因劇痛而佝僂起來。
放在肩上的手卻怎麼都不肯收回，明明疼得已經使不上力，卻還是地握著。
彷彿如果此時鬆開了手，就會失去什麼很重要的東西。
“你到底…是何人…”
這子，他確信自己是第一次見，卻莫名對有些悉之。
“我…”趙予書遲疑了下，發現他狀態似乎不對。
“你怎麼了？你在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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