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止停了作，手卻沒有挪走，掌心著的腰，笑著蠻橫跋扈：“好好說，說的不滿意，小爺我可要繼續。”
“哪裡有錢就去找哪要，國庫裡沒有，就有人中飽私囊。”謝蘊勻氣息，臉頰笑的通紅：“我替你把錢拿回來。”
張止默了片刻，勾著謝蘊的頭髮，沉聲搖頭：“別去，我不願你涉險，朝堂事太過複雜。世家並立，皇權博弈，不要去踏這趟渾水。”
沙場上明槍易躲，朝中暗箭難防，以子之軀撼朝政，危險可想而知。
“我也不願你在前線肚子。”謝蘊與他額頭相依，鼻息相聞，說話間有些氣音：“你今天發了好大的火，他們不會再欺負我。”
張止心複雜攬著換了個姿勢，一方面私心裡不願謝蘊涉險，一方面他了解謝蘊如同瞭解自己，但凡決定要做的事，絕計不會回頭，他們同屬於一腔孤勇，同屬於滿腔熱。
他更能瞭解，為什麼此對他有致命的吸引力。
謝蘊沒有聽見他出聲，便知他不贊，張止有千萬種方式可以讓停手，可他們二人清楚，金屋藏之舉並非謝蘊所願，那麼也就並非張止所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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