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小河心比黃連還苦地點點頭，在地上撲稜打了個滾爬起，垂頭喪氣跟在人後，過了一會兒小聲哀求：“小舅，今天的事能不能別告訴我爸媽，要是被他們知道，會打死我的。”
程維山回頭一眼，冷斥道：“莫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也二十三了，應該明白哪些話該說，哪些事該做，別像個永遠長不大的娃。軍中比你小的兵多的是，他們已經可以上戰場浴殺敵，你呢？眼睛只侷限在這一畝三分地，計較蠅頭小利。”
程維山點到為止閉上，大闊步往前邁著。
柳小河畏怯跟在程維山後，低頭一言不發。
一路無言，兩人一前一後走著，安靜得不像樣子。
到了姜芸葉家門口，剛好見關上門準備出去。
姜芸葉看見不請自來的二人，詫異：“小舅，你們怎麼來了？有事嗎？”
聽到“小舅”二字，程維山劍眉一抖，又不著痕跡恢復原樣走上前，暼了眼腰間的柴刀，轉移話題：“姜同志，你這是準備到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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