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傳來輸指紋的聲音，是舒嘉回來了。
掉高跟鞋，隨手把皮包掛在架子上，坐進沙發裡，舒舒服服地了個懶腰。
餘瞥見站在廚房門口的男人，舒嘉拍了拍側，懶洋洋地說：“過來，小白。”
小白……
一上午的疲憊勞累，被的人當作僕人一樣使喚的屈辱，因為一句隨口的稱呼，統統都消失不見了。
賀嶼白快步走過去，自覺地沉下膝蓋，看見茶几上的煙盒，便像昨晚一樣捧上手心，低垂的眼睫，很小心地藏起眼底的歡喜。
他小白。沒有否認昨晚發生的一切。哪怕，只是一個對來說微不足道的吻。
舒嘉卻沒有拿起煙盒，而是慢悠悠地褪下了無名指上的婚戒。那塊鑽石太堅，不想再劃傷了這張好看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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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春落墮章82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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