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的時候，兩人都沒怎麼說話，但氣氛很舒服，不覺得尷尬。
快吃完的時候，姜梨猶疑半晌，終於忍不住開口：“你昨晚……”
慕辰帆夾了一塊茭白給：“昨晚剛好有工作要理，怕吵到你，我睡在一樓了。”
姜梨輕“哦”一聲，低頭撥弄著碗裡的粥，默了兩秒，又試探著抬起眼：“那我有沒有說話？或者做什麼出格的事？”
慕辰帆慢條斯理地抬起眼，那雙桃花眼裡似笑非笑，看不出深淺：“說要用領帶拴住我，要求我從今往後心只屬於你一個人，算嗎？”
姜梨被嗆得咳了兩聲，訕笑：“我那是喝醉了，胡說八道的。”
慕辰帆靜靜地看著：“是嗎？”
姜梨不接他的話茬，迅速轉移話題：“對了，《萬劍歸宗》要出第二部了，你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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