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你不舒服？該不會是......百步束縛發作了吧？”
幾縷烏髮被風帶起，輕輕拂過男人的結，又地垂落。
沈初堯眉頭擰，猛地一下坐起。舒也被顛得往後一仰，手慌忙往前一抓，攥住他的襯衫前襟。
他的臉近在咫尺，近到舒也能看清他每一睫，能聽見他磨著後槽牙的質問：“你還要坐到什麼時候？”
早晨在他床上的那些混畫面，這時才嗡地衝回腦海。舒也後知後覺地“啊”了一聲。
“哦，對不起。”
手忙腳想爬起來，可剛一，頭皮卻傳來一陣扯痛。
幾縷長髮不知何時，已經纏在他襯衫紐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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