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他說，“沈董的車快到了。”
舒也點點頭，隨即跟他上了車。
車子駛進悉的街道，窗外是蔥綠的灌木和來往的行人。舒也靠在副駕上，看著那些再普通不過的街景，忽然有種恍如隔世的覺。
明明才離開不到一個月，卻像是過了一輩子。
沈初堯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過來，攥住的手。側頭看他，他目視前方，面無表，可手攥得很，得像怕跑掉。
舒也笑了笑，反手扣住他的手指。
“聽說沈標判了二十年，這次該不會跑了吧？”
“他想得。”沈初堯語氣淡淡的，“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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