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隻‘巨熊’還目齷齪地在上掃來掃去。
姜也子一抖，下意識地看向霍聞野。
厚胎的酒盞出現了蛛網一樣的細裂痕，霍聞野隨手放下，一改往日鋒芒畢的做派，不疾不徐地道：“才到我府上不久，還不大悉規矩，我自己忍忍也就算了，就怕唐突了王子。”
他這人一向是如烈火，此時談吐文雅，說話不急不緩，倒真有幾分世家公子的做派。
旁人見主家拒絕，一般也就就坡下驢了，偏察合臺得寸進尺，哈哈笑道：“作為丫鬟，連伺候人的規矩都不會，那都護不如把給我，讓我來教導兩日，包管什麼都會了。”
他說到‘教導’倆字的時候，聲音格外粘稠下流，邊打量姜也邊道：“我聽說你們漢人之間有贈妾的傳統，讓我也學一學你們漢人的風雅事，正好我這次關帶了兩個妾，就用我那兩個妾換霍都護的這個丫鬟，二換一，怎麼樣？本王子夠大方吧？”
姜也簡直肝膽俱裂。
對待子，胡人有個非常野蠻的習俗，父死子繼，兄終弟及，而這些異族人對漢人仇怨已深，若是擄了貌的漢人子或者年，多是肆意玩弄一番，再凌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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