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這麼怨恨那些人，那麼沈驚棠呢？是不是也是這樣怨恨他的？
這個認知推翻了他二十多年一直秉承的弱強食的觀念，他頭一次有些不確定了。
可是，可是他又沒有對打罵上刑，他更沒有想過要的命，他甚至給了錦玉食榮華富貴，他做的這些，只是因為喜歡，別人強迫他是因為恨，可他強迫是因為喜歡，兩者怎麼能混為一談？
但如果換做是他，會喜歡上一個一直強迫控制自己的人嗎？哪怕這個人是以‘喜’的名義。
兩種念頭在他腦海裡翻湧織，他在心裡一會兒肯定一會兒否定，心頭湧起巨大的煩躁。
兩人又一次僵持住了。
沈驚棠看了眼牆角的更，咬了咬下，忽的手解起自己的裳，手指有些發抖：“我是心甘願侍奉殿下的...”
極力忍住恐懼，讓自己的聲音鎮定下來：“我會好好伺候殿下，還請殿下不要遷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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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17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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