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著“傅宅”牌子的大門半敞開著，甲丁站在門口喊了幾聲傅大人，無人應答。
傅濂府中向來不養很多家僕，夫人走後也只有一兩個人照顧他，但絕不至於來了客人卻無人應門。
甲丁邁院中，小心往裡走，越走越聞到一臭味，是墨的味道，還夾帶著腥味。他又喊了幾聲，確定家中無人，就加快步伐循著味向裡走去。
味道是從書房傳出的，除了墨、腥味，走近了還能聞到便溺的臭。這種味道甲丁再悉不過，人死之後，膀胱和括約失去彈，屎/尿溢位就是這種味道。
甲丁一把推開書房的門，在灑進房間的那一刻看清了裡面的樣子。
最深的幾排高大的書架被擺放三面圍牆，圍出五米見方的空間。在這空間之中，書架上、地面上全部滿、刻滿各種文章和雜的字元。
一個瘦小的軀盤坐在一堆隨意攤開的書籍之中，面前放置著一盆墨和一堆白紙，彷彿仍在“苦讀”。
他的頭被一層層厚紗布包裹，紗布上浸滿黑的墨，部鼓出，口中似乎含著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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