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心是雲娘讓我帶來的，原本我還帶了一壺屠蘇酒，宋檢法說你不飲酒，只飲這種茶，”他倒了兩盞，猶豫了一下，說：“我不通茶藝，還是你自己來吧。”
兄弟二人不言不語，只聽李士卿手中茶筅擊打、攪拌茶湯的聲音。不一會兒，兩盞拉花抹茶就做好了。
“條件實在有限，湊合喝吧。”李士卿將其中一盞推至李士寧面前。
李士寧品了一口，酸鹹苦，毫無可言。他懷疑這是他弟弟的肆意報復，畢竟在宋連的描述中，他的這位胞弟一肚子壞水。
但他很快又從李士卿臉上瞥到了一瞬即逝的痛苦表，可見他的那杯也不怎麼樣。
“水顛了一路，水溫不合適了。”李士寧將兩盞茶杯裡添了白水，自己那杯一飲而盡，一口中的酸苦。
李士卿靜靜等待，等李士寧把水喝完，問他：“你到過那虛空裡嗎？”
李士寧放下茶盞，坐正，說：“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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