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沒有功過關,他十分憾地抬頭,才發現自己等的人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悄無聲息的站在他面前。
“好久不見, ”他揮揮手向袁東打了招呼, “大黑天神……或者應該你……牛師傅。”
02
當時李士卿將掛墜悄悄放他袋時, 就告訴了他兇手的真實份——那個總是能第一時間出現在命案現場幫助宋連拉運、開設租賃行和外送團,足跡遍及整個汴京的牛師傅。
乍一聽很不可思議,但細細想來, 卻十分合理。
牛師傅在宋連穿越後面對的第一個案子時“偶然”出場, 但那真的是偶然嗎?如果被害人正是他醞釀中的諸多邪教產業關聯之一, 那麼他的出現就是必然的——他行走於汴京各個角落,時刻關注著他及的領域。
他在那個案子中第一次見到了宋連, 僅從外形便能猜想出宋連的來歷,更何況宋連還講著那些與那個時代格格不的“連篇鬼話”。也是自那之後,他頻繁的出現在宋連勘驗的現場。
宋連他們要去哪裡查案,見了什麼人,甚至在車上討論案,他都能掌握絕對的一手資訊,這讓他能夠從容地佈局,甚至可以主地、不經意地將他們“送”到關鍵的案發地點,從而控整個探案的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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