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東背影一震，停下了腳步。
“那年你剛從城大化學系畢業，因為要遠離父親袁宏義的控制，你跑到平村的中學‘實習’支教。那是你為連環殺人兇手的開始。”
袁東轉過來，死死盯著宋連。
“那年7月，你將你的學生宋娣迷暈後/侵了，然後將溺死在河中拋。那之後你沒多久，你的‘實習結束’，離開平。”
“怎麼，警察同志，你找不到有力證據，就要隨便給我扣個十幾年前的罪名嗎？”
袁東表面鎮定，但宋連看到他閃爍的目，知道他的心開始慌起來了。
“我剛才說了，在缺乏科學技手段的年代，犯罪者會放鬆警惕。”
“當年DNA鑑定技剛引進不久，只在幾個大城市應用，別說平，就是城大也沒有這方面的理論和裝置。當時你本沒有意識到自己在我姐姐——宋娣上留下了生檢材樣本。即便後來你覺察到了，但命案已經過去太多年，死者骨無存，DNA也早就應該消解殆盡。你以為你的罪行就這樣永遠沉在平河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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