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檢法認為,是什麼造就了汴京的繁華?”
“當然是——”
李士卿示意宋連先不要著急回答,而是指了指遠汴河港口停靠的船隻。
順著滿河蓮燈向遠去,繁忙的汴河碼頭上,幾群人似乎正在發生衝突:一群巡檢正試圖強行登上貨船“例行檢查”。
船商模樣的人將腰彎了蝦米,僵著笑臉給十幾名巡檢每人打點一番。
原本正在歇息的腳伕看到之後,紛紛向船商討要工錢。
宋連聽不清船商說了什麼,只看到他的雙手在空中揮舞一番,腳伕們垂頭喪氣,最終留給宋連一個個無奈的背影。
“倘若人人生活富足,又何須向神明祈願?這百千萬只燈船裡,裝著的難道不是眾人的貧窮、疾病與苦厄?不過有件事宋檢法倒是說得很對,百姓何以如此虔誠地信奉那些裝神弄鬼的騙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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