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士卿剛燃掉幾張符紙，灰燼隨著他的指指點點，飄向房間的各個角落，消失不見。他閉眼卻沒有唸經，而是回答宋連的問題：
“你們在竹林裡驗的時候，我在事發地做了一些法事，短暫地進到當時的幻境中。”
宋連親歷過很多次李士卿的幻境之說，現在聽他說這種話，就跟他說“我調取了事發時的監控”一樣不容置疑。
“你最近是不是功力又長進了？可以邊聊天邊幹活了啊？快趕上我了！”
李士卿笑了笑，不置可否。
“又裝，”宋連撇，“你看到什麼了？”
“孫二死前奔跑過一段時間，恐懼、慌張，然後……就是一些碎片。毆打、死亡、從墳墓爬出的手……”
宋連跟著李士卿的描述思考：“聽起來確實像鬼來複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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