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知道。”
張景文往宋連旁邊掙扎著移了幾下，被幾個衙吏按住。他急迫地大：“告訴我！你告訴我！我死也瞑目了！”
宋連也“拒不配合”，除非……
“你跟我說說那個梅毒病人，詳細說，越細越好。”
“我沒什麼能說的。”張景文一秒都沒有猶豫就拒絕了。這讓宋連有些意外。
“怎麼會沒什麼說的，他長什麼樣？高、重，病到什麼程度……這都是重要線索，也是你減刑的唯一希。”
張景文鼻子裡哼哼了幾聲：“減刑？你覺得我在乎那個？”他冷笑幾聲，“死有何懼？大黑天神會接引我去往極樂世界。死，是新的開始啊！”
張景文歇斯底里的大笑，又漸漸悲傷起來：“只是我還沒學到‘起死回生之’，沒能重振家族榮耀……愧對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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