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陣前立有戰功者，斬敵一首，可得五貫錢！奪敵一旗，可得十畝田！若不來打仗，熬不過多久也會死，富貴險中求，所以我就來了！”他說這番話的時候，腔還有起伏，眼中還有希。
甲丁還記得這小隊長與他說的最後一句話：“我家在南方，西夏人也好，吐蕃人也好，我沒有見過，也不認得。國仇家恨是貴人們要考慮的事，我們平頭百姓只想活下去……”
可他還是沒能活下去，他們經歷了一場雙方都毫無預料的遭遇戰。宋軍的偵察隊，和吐蕃的先遣隊在這個山谷的隘口狹路相逢。
激戰不是一即發的。他們人數相當，吐蕃人勇猛，宋軍裝備齊全，誰也沒佔優勢，一旦開戰，必是兩敗俱傷。他們相抵了足足一刻鐘，才在某個頭領的喊聲中開始了這場戰鬥。
富貴險中求。
甲丁不知道活下來的人是否真的能得到富貴，但他知道，死掉的小隊長，連一件面的服都留不下。
03
第一波衝鋒結束不久，第二波進攻就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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