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從歇業的酒樓出來，宋連和李士卿一路都沉默不語。
良久之後，李士卿開口道：“你讓傅濂有話就說不要憋壞自己，你又何嘗不是。”
“你都能猜到我有話想問，那肯定也猜到我想問什麼了，不如直接公佈答案吧！”
李士卿看著前方的路。滿眼都是冬季的蕭瑟，路邊仍然有許多因為飢而倒斃的流民，集市酒樓也依然紅紅火火鶯鶯燕燕。
他突然對眼前的一切升起了一厭離之心。不是厭惡那些燈紅酒綠聲犬馬，也不為逃避那些生老病死怨憎別離。
他就是……突然覺得世間的一切都顛倒了、迷了，這座他最為悉的城市，也如同這個世界一樣變得陌生了起來。
還有……那些他曾經堅信不疑的，如今也親眼見證了它們的傾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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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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