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時候來這裡的？怎麼比我還先到？”
“你知道我在翔府吧？路過的時候怎麼不來找我？”
“你來之前見到雲娘了嗎？收到我的口信了嗎？”
“你覺得能功釀製出我需要的烈酒嗎？”
“你是不是都沒帶換洗服啊？怎麼髒這個樣子？”
“都知道來前線了還穿白袍子，真是……”
宋連出爪子去拽李士卿灰不溜秋的服，被李士卿應激似的一掌拍開。扇完了才發現自己似乎行為有些過激, 剛想要和宋連解釋, 才發現他目盯著自己前襟幾團汙漬上。
“李士卿……你傷了？”宋連這才看清楚, 藏在斑駁汙漬下的，是一塊塊乾涸的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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