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時候才知道，我長得像一個人。像王爺死去的王妃。”
樓裡的燭火又晃了晃，像旁觀者哀哀慼戚，掩面落淚。
陸停跪在地上，腦子裡忽然浮現出那個畫面——一個十八九歲的孩子，被關在不知名的院子裡，被迫穿人的服，學人的樣子，只因為長得像某個死去的人。
他忽然想起阿七說的那句話：王府的暗衛，不允許活得像個人。
那這個呢？這個算什麼？
把活生生的人變鬼？
徐玥的聲音恍若隔世一樣，還在敘述。
“後來我見過王爺，就一次，那天夜裡他來了，喝了很多酒。他看著我，眼睛是紅的，像哭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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