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第一個。”
像在宣佈什麼了不得的事。
陸停著花的手指微微一。第一個？什麼第一個？
刀疤臉卻沒再看他，目越過他的肩膀，投向亭子外頭的黑暗。帷幕被夜風吹得輕輕晃，外頭的月忽明忽暗。
“應該還會有第二個。”這人說。
話音剛落，黑暗裡響起一陣袂破空的聲音。
很輕，很快，但陸停聽得真切。他側過，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一道黑影從假山後掠出，腳尖點地，幾個起落便到了亭子外頭。是個瘦高個兒，黑勁裝，臉上蒙著面罩，只出一雙眼睛。那雙眼睛掃過亭子裡頭的兩人，落在陸停上時頓了一下，然後移開，盯著刀疤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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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英美]你也有雙重身份？ 封面](https://imgs.pinellianovel.com/images/to7gtp/F5mx7Ed/F5mx7Ed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