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停點點頭，在他旁邊坐下，過了一會兒，老李忽然開口了。
“我跟公子，有九年了。”他說，語氣裡帶著點慨，“他十五歲開始做生意，頭一回出門，就遇見了這白犀牛。”
老李的目落在前方那輛公車上。在他們眼裡，那是白犀牛。他的臉上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神，像在說什麼神蹟。
“說來也奇。”老李繼續說，“那白犀牛一齣現，馬車只要站在原地不，就有一神力推著往前跑。跑得又快又穩，比最好的馬都快。”
老李的語氣裡還忍不住帶上一得意：
“而且啊，不管是在荒郊野外，還是在深山老林，都遇不著猛，也不上賊人。公子那些年走南闖北，多人盯著他的貨，多人想在道上堵他？嘿，愣是一次都沒堵著。”
陸停聽著，臉上保持著適度的驚訝和敬佩。
“公子吉人自有天相。”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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