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白榭的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忽然，宋行秋抬起手，他的作並不快，甚至有些漫不經心，可姜白榭仍舊沒能反應過來他超乎他意料的舉。
微涼的指尖就這樣輕輕上了姜白榭的臉頰，沿著臉頰的線條，極短暫地停留了一瞬，皮的溫差讓接的地方泛起一微妙的戰慄。
姜白榭的瞳孔驟然收，氣氛凝滯。
“其實，”宋行秋開口，聲音比平時低了些，在安靜的空間裡顯得格外清晰，“你冷著臉更好看。”
他說這話時，表是前所未有的誠懇。那雙總是藏著戲謔或鋒芒的眼睛，此刻竟然漾開一點純粹的欣賞，彷彿真的在鑑賞一件突然展現出另一面的藝品。指尖還停留在半空中，沒有移，很容易讓姜白榭聯想到剛剛指尖在他臉上的溫度。
姜白榭整個人頓住了。
他的心底泛起一異樣，然後異樣變了更深沉的、平衡被悄然打破的失重。他掌控慣了的節奏，在這個和這句低語裡，出現了第一道細微的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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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波風章33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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