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行秋深吸一口氣，門口冰涼的空氣吸肺腑，稍微冷卻了一下腔裡翻騰的憋悶。他知道以自己現在這績，找什麼藉口都沒用了。
這個世界很多時候就是這樣，上說著過程很重要、努力值得尊重。但實際上，仍舊是赤的唯結果論。只要最後功了，取得了好的結果，中間無論做過多蠢事，都可以被化或一筆勾銷。
但一旦失敗，結果不如人意，那麼不管過程中有多可圈可點之，付出過多汗水，在旁人眼裡，也不過是失敗的註腳，是過眼雲煙。
他知道自己最大的敗筆就是考得太差。面對年級第一的姜白榭，他實在沒有反擊的底氣。
算了，吵不過就不吵了。
又不是沒佔據上風過，就當是還追著姜白榭欺負的債了。
所以他聳了聳肩，乾脆承認了：“是啊，人活在世上，總是要面子的嘛。誰願意輕易承認自己不行？”
“更何況我只是一個剛剛年滿18的高中生，正是最擰、最要面子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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