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白榭倒不生氣，甚至有些期待宋行秋拿出自以為能難倒他的題目後，被他逐一破解時的失模樣。
不過這樣倒是也讓他放心了，果然，就算宋行秋再厲害，也不是聖人，一點緒都沒有。
被他嘲諷一次，就急哄哄地想要找回場子，這種作風倒是和他侄子差不多，真不愧是一家人。
“有的。”宋行秋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了一本筆記本。
姜白榭一怔。找題這麼快？這麼短時間就手抄好了？
他走近兩步，俯細看，才發現那是宋行秋平日的理學習筆記，字寫得有些潦草，但條理還算清楚，遇到卡住的地方就用筆圈了又圈，旁邊還草草畫了幾筆示意圖。
等宋行秋指著其中一個被反覆圈點的概念，問起原理和一道相關題目時，姜白榭才意識到，宋行秋居然是認真的。
不是故意找茬，也沒有刁難的意思。那問題甚至算不上多難，只是基礎沒打牢，用到實就卡殼了。看得出來，這確實是宋行秋實實在在沒搞懂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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