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世嗎？”
不是質問。彷彿只是隨口確認一個無關要的事實，但準地擊中了某個似乎一直在被默契迴避的問題。
凜的腳步頓了頓，眼中掠過一猝不及防。側過臉看了一眼跡部，有點探究，沒料到他會在此刻、以此種方式，直截了當地撕開那層心照不宣的薄紗。
隨即又恢復了正常的步速，沒有停下。
“不然呢？”
聲音不高，也沒有多餘的解釋。但只用了三個字，就將那個足以攪空氣、改變某種平衡的問題，原封不地拋了回去。
但那份平靜下的反問，卻比任何激烈的辯駁或的迴避都更衝擊。將定義權還給了他，也將問題的重量，重新回他的肩頭。
——不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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