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為什麼
在項季青的記憶中，徐覽是很哭的。
上一次看見徐覽哭，是好幾年前，他們去電影院看《覆仇者聯盟4》，徐覽為影片最後犧牲的鋼鐵俠流淚。
影廳燈昏暗，徐覽哭泣的時候又一向不會發出什麼靜，直到離開影院，項季青才注意到徐覽的眼眶泛紅，明顯是在電影播放的過程中哭過。
徐覽的表仍舊悲傷，似乎還沈浸在剛才的故事裡沒能走出來。項季青記得當時徐覽用很難過的語調問他：“鋼鐵俠為什麼要死呢？”
鋼鐵俠為什麼要死呢？那個時候，項季青認為這實在是個難以回答的覆雜問題，於是選擇保持沉默。但這次徐覽沒有再問他為什麼了，因為生老病死本來就是一件稀鬆平常的事，每個人都要經歷。這點徐覽同樣也明白。
所以徐覽只是把項季青圈得更了些。這份親近讓項季青聯想到某些在寒冷冬季尋求溫暖擁抱的，徐覽現在就像一隻這樣的小。
擁抱的確讓人覺得溫暖、安心。那難過也可以靠擁抱傳遞嗎？在抱徐覽前，項季青想，如果可以，徐覽是不是就不會那麼難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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