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第 104 章
華清棠沒想到這人竟然能這般輕而易舉地說出斷袖二字, 故而他像是被什麼噎住了似的，突然止住了話匣子，做了半天思想鬥爭, 才開口難以啟齒地緩慢開口問他:“你是如何知道的？”
溫玉沈如實道:“猜的。”
華清棠無言以對。
溫玉沈倒像是瞧見了什麼新奇的玩意兒，饒有興致地跟華清棠解釋自己到底是如何猜出來這兩人並非是兄弟手足而是斷袖之癖的。
“他待那小啞太過親暱。”
華清棠不覺得商塗深對小啞有什麼親暱的地方, 故而下意識反問, 道:“何時親暱了？”
溫玉沈被他這話問得一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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