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易昭承認，指著畫面角落搖頭晃腦的鼓手，“這是嘆號嗎？”
“對啊。”餘朗月憋著笑，“都要搖省略號了。”
易昭把畫面放大了一點，看清了貝斯是蘇博文在彈，剛看清畫面就被餘朗月推回去了：“看他幹嘛，看我啊。”
易昭只好死盯著餘朗月看，他抱著電吉他，一邊掃弦一邊大聲唱著歌，手臂的線條在很明顯，燈從他後晃過，將他的髮照得分明，在一瞬間會耀眼得人不敢去看。
易昭沒再說話，聽完之後才說：“好的。”
“帥吧。”餘朗月很臭屁，不得給他再看一遍。
“...嗯。”雖然不太想承認，但易昭還是點了點頭，“沒聽過你唱歌。”
“沒聽過我唱歌？”餘朗月難以置信，“那我平時在座位旁邊唱那麼大聲，你以為我是在求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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