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溫瑾小口飲著螺起子，時不時眯起眼，瞄一眼站在吧檯後安靜清洗工的人，等喝到最後一口，調酒師正用潔白的巾拭一個高腳杯，得一塵不染，裴溫瑾從中看到自己扭曲的臉。
喝完最後一口，放下杯子，懶洋洋著一雙醉眼，抬手勾了勾髮尾，嗓音糯：“這麼健康的鮮榨橙，要收我不錢吧？”
調酒師拭玻璃杯的作一頓，還未說話，裴溫瑾慵懶地笑了聲，撐著臉，饒有興致地瞧著對方，用無可奈何地口吻說：“我沒錢怎麼辦啊。”
“能不能幹活來償還？”
裴溫瑾託著下，用乞求的目著，紅的卻笑得很甜。
調酒師放下手中的杯子，然後摘下手套，毫不留拒絕：“不可以。”
“所有清潔工作都做完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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