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溫瑾看這男人，眨眨眼，咦一聲：“我又沒問你，你說什麼話？”
男人眼睛微微睜大，臉迅速漲紅，“你們……”
“等等啊，我先打個電話。”
裴溫瑾出手機，點兩下，放到耳邊。
嘟嘟幾秒，迅速接聽。
“白經理，”裴溫瑾裡說著，然後抬頭，環顧四周，“今天早晨開業前，有沒有檢查各樓層的洗手間啊？”
“我怎麼聽顧客說，三層東側的洗手間沒衛生巾了呢？說要幫忙給他朋友送進去。”
裴溫瑾掃一眼男人，對方已從起初的微微震驚，到現在了鼻子，腳下踩了踩，顯然有些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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