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青，著你的良心，把你剛才的話再說一遍。”李時一盯著，眼圈泛紅，“你覺得，我們是一夜嗎？”
蘇念青被眼底的水霧刺得心臟痛，下意識想否認，但理智又在拼命阻止著，出口的話便顯得無了些，“你還小，你不懂，這就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李時一低笑一聲，“你覺得我什麼不懂？我不懂的，你不都教會我了嗎？昨夜，還是蘇秘書手把手教的，你忘了嗎？”
“昨夜抱著我不放的人是你，現在不敢面對我，想要逃避的人也是你，蘇念青，你真的是一個很壞很壞的人。”
說到最後，李時一臉頰上已經滿是淚水。
看著眼前淚流滿面的孩，蘇念青心底緒翻湧，面上依舊一片平靜，聲音淡定如常：‘是，我是個壞人，我自私殘忍，所以你走吧。’
“你以為我是三歲小孩？你隨便說幾句難聽話，就能把我氣走？我告訴你，我不會走的，不管你願不願意，今天你必須跟我走。”
李時一抹了把臉上的淚水，從兜裡掏出手機，看著說：“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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