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頭撥開頸側幾縷溼的黑髮，抬起溼漉漉的指尖，朝著李時一輕勾了勾，作隨意又挑逗，像在召喚自家小狗一般。
“過來。”
蘇念青的聲音比剛才更低啞，又好似多了幾分被水汽浸潤的溼，漫不經心中帶著上位者的睥睨與施捨。
“親我。”
浴缸裡的水溫明明沒變，李時一卻好似被人丟進了油鍋裡，滾燙無比，那灼燒從皮一路燒到了心底。
什麼難過，什麼控訴，那些都是什麼，不知道，全都煙消雲散了。
蘇念青並不催促，微微揚起下，眼神半闔，角噙著一若有若無的笑。
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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