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口拿鐵，拿起三明治咬下，視線不自覺落在真側臉上。
大小姐低頭筆疾書，濃眼睫自然垂下，在眼瞼打下一小片影子，竟然十分專注。
真在畫思維導圖。
把老師板書轉化導圖後，能更快理解陌生的學科。
冷不丁地，真忽然抬頭看著：“細胞是怎麼‘決定’在DNA損傷後走向修復還是凋亡的？有什麼關鍵分子做這個判斷嗎？”
江曼殊被目盯視著，心裡掠過一異樣，偏過臉抿下口中的咖啡，才答道：“細胞是過損傷反應機制判斷損傷程度，你看教材第五章，有這部分原理解釋。”
說完，又補了一句，“對考試來說，算是重點。”
這次低年級期末出題，有參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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