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咬痕
A市的計程車司機健談，見他們打車的地方離奇，大大方方問出口，“你倆怎麼跑這兒來打車來了，得虧我在附近，不然你們得打到啥時候。”
有隻蒼白的手扯住了排氣管，鮮紅的指甲扣住了不鏽鋼，生生在滾燙的鋼鐵管上劃出五道指痕。
餘水窩在汽車後座，後背一層層地泛起冷汗，眼前的場景逐漸混不堪。日，樹木都碎了恍惚的影，就在意識模糊不清時，有什麼東西到了他——是帶著溫度的手。
“你也太容易犯困了，這病得去醫院看看。”炎燚兩手指掐住了他的手腕，作用不大，不過足夠讓他緩過勁了。
那張臉就在眼前，近到連對方臉頰上的絨都清晰可見，餘水說不出自己是什麼覺，他還是第一次那麼想要去一個人。
就當他想反手回握住時，那隻手及時收回。
“總不能有嗜睡症吧。”炎燚說：“師傅你見多識廣，見過他這種症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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