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寬大溫暖的手掌，落在了他的頭頂，帶著並不練、卻足夠溫和的力道，輕輕了他的髮。
“別怕。”裴戈的聲音在他頭頂響起，不高，甚至沒什麼特別的安意味，只是平淡地陳述，“跟著我。”
簡單的三個字，卻奇異地驅散了一些阿月心頭的寒意。
他慢慢抬起頭，淺褐的眼眸裡還殘留著水，怔怔地看著裴戈。
裴戈已經收回了手，轉繼續前行，步伐卻似乎放慢了些許。
阿月咬了咬下，再次跟上。這次，他沒有再去揪裴戈的袖，只是跟得更了些，幾乎是著裴戈的背影在走，將懷裡的“小白”抱得死，彷彿那是他全部的勇氣來源。
來到前院正廳。廳堂開闊軒朗，陳設莊重，空氣中浮著淡淡的檀香。
沈瀝垂手立在門邊。廳中，已有一位約莫四五十歲、面容和善、著整潔面的中年人等候著，邊還跟著一個捧著木箱的小學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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