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批攝政王撿了個小傻子_第12章 十二(2)

沒有怒氣，沒有嫌惡，甚至沒有不耐煩。只是……在乾淨？

完手背，裴戈又用帕子乾淨的一角，去拭他袖口和襟上沾染的墨點。料吸水，墨漬暈開得更大，已然不乾淨了。

裴戈停下作，將髒了的帕子隨手丟在一旁。他抬眼，看向還在楞楞掉眼淚的阿月，聲音平靜無波：“去洗洗。”

阿月眨了眨眼，睫上還掛著淚珠。他看看自己勉強幹淨了的手，又看看襟上醒目的汙漬，再抬頭看看裴戈，似乎還沒完全從“沒有捱打”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讓外面的人帶你去。”裴戈補充了一句，語氣依舊平淡，卻帶著一驅趕的意味。

他需要清靜一會兒，理被這小傻子打斷的思路，以及地上那道墨痕。

阿月終於聽懂了。他胡地用尚且乾淨的手背抹了把臉上的淚，低著頭，也不敢去撿地上的墨錠，更不敢再看裴戈，腳步有些踉蹌地、飛快地轉，朝著暖閣外跑去。

跑到門口，他又像是想起什麼，猛地停住，回頭，飛快地看了一眼被他丟在花幾邊的兔子布偶，猶豫了一瞬，終究沒敢回去拿，咬咬牙，拉開門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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